未來的未來

。飛行器自動的找到其中一個位置,剛到便發現原本的牆體突然虛化了一下,隨後消失不見。

而飛行器也緩緩的飛入其中,穩穩的停在中間的位置,隨後打開門。

「主銀,您的目的地已經到了,麻溜下車吧,歡迎下次使用哦。」

蘇白無奈,趕緊下了飛行器,再次打量周邊。

自飛行器進入

《全球競技場:勝者為王》第二百五十八章神棄者城市 此時距離荊楚商離被打通已經過去一年多了,在這一年多的時間中,宜國從荊楚購買了大量的銅錫礦。這些銅錫礦除了少量被宜國拿去供應北邊的奄國之外,剩下的全都被宜國自己留着打造成了各種各樣的工具,用來作為鐵器的下位替補。

而現在,商離要做的就是將這些青銅器送給虎國,以此來增強虎國的戰鬥力,協助他們在荊楚地區擴大戰果,進而引起姬周的注意,讓姬周發兵攻打他們。

當然,光靠虎國自己想要引起姬周的注意,進而讓姬周出兵攻打他們還是有些困難的,因此在吩咐完了給虎國送兵甲的事情之後,商離再次轉頭對着沃日說道:

「至於姬周那邊,就只能勞煩你們父子倆了,還望你們能夠說服姬誦發兵荊楚,攻打虎方。」

「王上放心,姬誦自親政之後就一直想要親自領兵,征伐一方,以此來證明自己不比周旦差。如今虎國主動將機會送上來,想必不需要我們過多地勸說,姬誦就會主動要求出兵,攻伐荊楚的。」

沃日聞言,立馬拱手回應道。

「如此甚好,除了勸說姬誦出兵之外,你們還要注意將他帶到那個楚女生活的地方去,並且確保讓他將那個楚女帶回宮中。此事才是這次行動的主要目標,你們切記不能忘記。」

商離繼續囑咐道。

「喏!」

沃日起身,大禮參拜道。

言及至此,今天的會議就算是結束了。離開了王宮的眾人全都快速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執行商離分派給他們的任務。

首先是耍水和子舟,事實上他們這次並不是無功而返,在和子車約定好了接引事宜之後,他們也是從遼東到了十幾個子商遺民回來的。這些人全都是子商遺民中比較有威望的存在,這次跟隨耍水他們回來就是為了考察宜國是否真的如同耍水所說,不僅具有伐周之志,而且還承接了天命。

結果自然是肯定的,如今的宜國上下各個都以伐周作為目標,舉國上下所有人一見面就會討論接下來應當如何伐周,因此宜國的伐周之志是不容置疑的。

至於宜國是否真的承接了天命……在聽說了斬蛟平風暴,神龜負劍還的神話以及親眼見識到了宜國的日晷、紙張、水泥、鐵器等「神器」之後,哪怕是那些曾經給帝辛當過親衛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只有受命之人才能搞出來的東西,普通人是絕對想不到的。

因此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這些人就立馬承認了商離的天子身份,並且以臣屬之禮對他進行了參拜。而商離也沒有吝嗇,當即就給他們冊封了官職,並且委任他們為宜國的宣傳大使,派他們回遼東宣傳自己在宜國見到的一切,吸引更多的人前來宜國定居。

在這些人抵達宜國一個月之後,宜國前往遼東的船隊再次起航。而與第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宜國船隊的規模不僅變得更大,最重要的是船上的水手也不再如同第一次那般迷惘。所有人都目光如炬地注視着北方,且眼神之中充滿著希望。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耍水和子舟帶着船隊北上的時候,子楚他們也沒有閑着。無數的青銅器和皮甲被國人裝上了前往荊楚的船隻,而後逆江而上,抵達了虎國。

一開始的時候虎王確實如同商離所料的那般對宜國的行為感到不解,但是在得知宜國竟然想要用這些青銅器和皮甲去兌換奴隸之後,虎王立馬就釋然了,而後直接大手一揮,下令虎國將所有在戰爭之中抓到的奴隸都裝上宜國的船隻,以此來酬謝宜國的饋贈。

不僅如此,虎王還直接宴請了子楚以及其他隨行的宜國官員,向他們表達了自己對宜國慷慨饋贈的感激。

然而回過頭去,在子楚他們離開之後,虎王則是直接向自己的侍衛們表達了對宜國的不屑,並且直接宣稱宜國的國君是一個智障。

「腦子正常的人,是不會幹出這種用武器來兌換奴隸的事情來的!」

喝得酩酊大醉的虎王大聲嚷嚷道:

「須知只要有了武器,奴隸想要多少就能隨時隨地地抓多少。而光有奴隸沒有武器,你甚至連看管奴隸都費勁!畢竟奴隸也是會反抗的嘛~」

當然,嘴上這麼說着,明面上虎國卻依舊和宜國保持着相當友好的關係。不僅如此,虎國也確實如同宜國所想的那般,開始大肆出兵,剿滅荊楚地區的部落。

只是短短一年的時間,虎國就已經侵吞了湖北省大半的土地,兵鋒直指隨棗走廊,抵在了曾國的喉嚨底下。

至此,負責看守姬周南大門的曾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急忙將這個消息傳回了鎬京,請求鎬京的姬誦拿主意。

……

「諸君對此有何看法?」

大殿之上,已經親政2年的姬誦揚了揚手中曾侯送來的書信,對着下方的百官問道。

「啟稟大王,臣以為應當出兵荊楚,征伐虎方。」

身為姬誦頭號狗腿子的沃操聞言,立馬站出來說道:

「荊楚畢竟是我姬周重要的銅錫礦來源地,若是這虎方只是單純擴張,不斷我姬周銅錫礦來源的話,我姬周或許還能容忍他們的存在。然而如今他竟然敢斷我銅錫礦來源,那我們就容他不得了。因此臣提議,出兵荊楚,征伐虎方,還荊楚大地一個安定!」

「嗯,有理。」

姬誦聞言,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而後對着一旁的召公奭問道:

「召公,你怎麼說?」

「臣無異議。」

召公聞言,搖了搖頭道。

自從當初那一場朝堂爭論之後,三公在姬周的權威就已經跌入谷底了。如今周公薨逝,太公回國,只剩下召公一人留守朝堂,勢單力薄,基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如今姬誦之所以問他,純粹只是做做樣子,證明他不是一個專斷、不聽從老臣諫言的君王罷了。在這種情況下,召公奭自然不可能說出什麼反對的話來。

更何況,召公也覺得這虎方確實需要征伐,畢竟他們斷了姬周重要戰略資源的獲取通道。

紫筆文學 林天霄拿着告示在城中找着落款的名單,找到地一家酒樓,便是走了進去。

小二連忙上來招呼:「幾位客官裏面請,先坐下喝口涼茶,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林天霄並未就坐,而是對着熱心的小二說道:「掌柜可在?」

小二雖然詫異這俊朗公子哥不說吃飯也不說住店,開口就是問掌柜在不在做什麼,但還是禮貌地回答:「掌柜在的,正在後面忙活着,您稍等,我給您叫去。」

掌柜是個胖子,原來還是廚子出生,圍着個大圍裙,手中拿着一個大銅勺,滿頭大汗,估計之前正在廚房顛勺,對着林天霄笑臉相迎:「鄙人是這間酒樓的掌柜錢小明,這位公子有何吩咐啊?」

林天霄也不會廢話:「錢掌柜,跟您打聽個事情。」

隨即拿出手中的告示放在錢小明的眼前。

錢小明本來還好好的心情,看着這告示便是想起了傷心事,臉色當即黑了下來。不過並未吱聲,不知道這個公子拿着告示做什麼?

「這兩人是何時來的您這酒樓?」

錢小明雖然不高興,但是看着眼前的公子非富即貴,還是出了聲,不過語氣惡狠狠:「這一老一小約莫是一年前到的這裏,第一個禍害的就是我錢某這酒樓。」

一年?

林天霄算了一下時間,也就是他離開林家不長,看來江天浩根本就沒有去落霄書院,而是被他這個奇怪的師傅帶來這朝暉城。

雖然過去了一年,但是一想到此事錢小明就是生氣,一肚子的火氣。

不是他錢小明小氣,為一頓飯菜斤斤計較。遇着挨餓了,請上一頓飯也無妨的,畢竟誰沒個難處啊,而且還是一老一少,不可憐老者,也可憐孩子不是,開酒樓別的不敢說,但是飯還是有的。

實在是這對老少也太不上路子了。吃了就吃了,結果還帶走了大半缸子的好酒。你說這氣人不氣人。哪有這樣的嘛。

還留了一句屁話:「說什麼讓我乖徒兒的少爺來結酒錢,只多不少。」

我呸!

一年過去了,這事慢慢已經忘了,可是誰知今天又是被人揭開了差不多好了的傷疤,一探究竟,豈能不疼啊!?

林天霄自是知曉,對着錢小明不好意思行了個禮。

隨後對着身後看着一切莫名其妙的於青檀出聲道:「青檀妹子,可有金幣?」

於青檀本來就是不解林天霄的行為,不知道他拿着一張破告示做什麼,還故意跑到這酒樓和這個老闆嘮起了嗑,他們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去追她爹他們一行人嗎?

雖然不理解,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一路以來他們走的不慢,基本都是按照她的腳程速度走的,林天霄還時不時地提着最慢的李曉。即便如此,李曉也是累的半死。

而且還要靠着這肖林解救他爹他們呢,她心中感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有所怨言。

只是這個肖林太神秘,太迷了!

之前一口氣連殺三名六階玄師眼都不眨一下,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聽着李曉的描述,想想那畫面,於青檀就是不寒而慄。手段殘忍至極,她至今還沒有見過誰殺人比他還要殘暴的。

可他最後又是放了那瞿浩,不但放了他,還給了他天大的好處,把他的腿給治好,難道不怕他事後通風報信報復?

而此時更是心平氣的和普通的酒樓老闆交談,還帶着歉意,判若兩人,也完全沒有貴公子的架子。

既然不同的行事風格和態度出現在同一個的人身上,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於青檀想歸想,但還是恭敬地回應着林天霄:「回肖林哥,金幣青檀有的。」

說着便是拿出了自己的錢袋。準備遞給林天霄。

不過林天霄並未接,有些不好意思對着於青檀:「那就麻煩青檀妹子先借我兩個金幣,待會兒還你!」

畢竟他身上沒有金幣,全是靈石,而且都是極品靈石。給這樣的酒樓極品靈石顯然是不合適的。

於青檀連忙打開錢袋,拿出了兩個金幣遞給了林天霄。林天霄接過道了聲謝,倒是搞得於青檀有些不好意思,兩個金幣不算什麼的,該說謝的是她才是。

林天霄將兩個金幣遞給了一臉詫異的錢小明:「錢掌柜,實在不好意思。天浩之前給您這邊添麻煩了。感謝您的一番照佛。他欠下的酒水錢自是算在我的頭上。」

錢小明傻傻看着手中的金幣,又看了看林天霄,莫不是自己在做夢?

目瞪口呆地用胳膊搗了搗邊上也是一臉獃滯的小二:「小王,你抽我一巴掌,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叫小王的小二被錢小明這麼一搗,將信將疑對着錢小明:「真的?」

錢小明沒敢讓他下手,知道這傢伙的手勁大的很:「算了,我自己來。」

隨即啪的一下,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肥膘上。

一巴掌並不重,當即嗷嗷叫,臉色抽搐:「娘的,疼!不是在做夢。」

於是反應了過來:「公子您是那個男童的少爺?」

林天霄點了點頭:「正是!」

之後便是和錢小明打了一聲招呼帶着於青檀和李曉離開了。

錢小明下意識地把手中的金幣放在嘴邊咬了咬,貨真價實!

這是生意人的習慣。

看着離開的林天霄,對着身邊的小二獃獃地呢喃道:「這個公子是個好人啊!」

小二自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當初那一老一少正是他接待的,看着掌柜手中的兩枚金幣也是眼紅,有些不解:「那老頭和那男童連吃帶拿好像也就不到一個金幣。」

「所以我說那個公子是好人啊。連利息都給算上了。」

小二明了的點了點頭,扳着手指算了算,這利息似乎很高啊,早知道自己把那銀子墊上了,豈不是能大賺一筆?一個金幣可是他好幾個月的月錢,畢竟他們著酒樓不大。

看着離開的三人,一陣感慨:那男童倒是投了個好人家。

林天霄出了酒樓以後就是扔了個東西給於青檀:「還你的金幣!」

於青檀下意識地藉助,怔怔看着手中的極品靈石,這可怎麼行?連忙欲要還給林天霄:「肖林哥,這可使不得。」

林天霄走在前面:「一碼歸一碼,借錢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安心收上便是!如果不收下的話,下次我不會再找你了。」

說着語氣是微微轉冷。

於青檀敏覺的很,見得林天霄似乎要不高興,哪裏敢多說,連忙起來,給了一個自我安慰:我先幫肖林哥存着吧,萬一以後肖林哥需要了,再還給他。

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心思,林天霄需要她幫着存錢?

隨後一行三人又是進了十來家酒樓,都是做的同樣的事情,當然出門以後都是少不了於青檀的極品靈石,自從第一次以後,接下來接的坦然。

看着一旁的李曉那個一個眼紅啊。

一兩個金幣換一顆極品靈石,這是天大的買賣啊,這肖林小哥怎麼沒找他啊,他也有不少金幣呢。

於青檀自是看出了李曉的心思,處於之前李曉欺騙他,自然少不了得意地看着李曉:肖林哥給我的!要不是你之前騙我,倒是能分你兩顆。現在嘛…..

想都別想!

李曉只有陪笑的份,他可是不敢主動提出這檔子的事情的。

三人中午時分進的城,此時天已轉黑,朝暉城走了大半。還了一路的債,還有幾家還沒還完。不過都是出於城南的位置。

他們一路上當然也是在打探於萬山他們和長流派眾人的消息,不過說來也是奇怪,按照道理這朝暉城屬於必經之地,但卻是沒有任何收穫。

天色已黑,林天霄決定在此休息一晚,畢竟連續的趕路,他倒是沒有什麼,於青檀和李曉可是吃不消,尤其是李曉。

不是沒有馬匹,只是這馬的速度不及他們,此時又是趕路,怎麼可能騎馬。

於青檀雖然表面上沒什麼,但是林天霄知道她也是在強撐著,其實狀態已經很不好了。

接下來說不定就會遇上,現在還不知道目前的情況,尤其是長流幫那邊。那麼多的玄師高手,他林天霄再自負,也不可能一口氣解決掉所有,況且人家還有九階玄師巔峰的修為在。

如果真的以這樣的狀態遇上,不說能不能幫助於萬山他們,即便是於青檀和李曉都是性命堪憂。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辛辛苦苦跑了一路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林天霄覺得於門鏢局的這趟鏢並不是明面上那麼簡單。

之前一路上,於青檀也是把知道的一切告訴了他。

原來半個月之前,有一個黑衣人找上了於萬山,看不清容貌和身形。後來這於萬山就是開始忙活起來,而且經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當然他也是和於青檀說了此鏢,是受流雲派之人所託,不過具體卻是沒有透露。不過他倒是和於青檀提及了,四個月後流雲派會舉行一個蓮花會,已經對各大勢力發出了請帖。

這蓮花會說指的蓮花不是別的,正是那三彩幽蓮!

。更新就不更新了。。。哈哈!新年吉祥如意!看到的家人全都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