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未來

「你看,他之前不也是單純的說服伊達大人了嗎?」

「那是抱有目的的。」

我低下頭沒有理,也說不清。

在我們之首的伊達政宗打斷了我們的對話:「不管如何都無所謂,party越來越熱鬧了。」

也對,伊達這邊老早就知道前田慶次有目的的接近自己,所以無論最後他做出什麼,伊達也不會驚訝和憤怒。

「正義之師,前進!擊潰邪惡軍團——!」

淺井長政帶領的軍隊浩浩蕩蕩地向我們衝過來,氣勢驚人。

「政宗大人。」片倉轉頭對人說,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部隊就交給我們了!」

「OK交給你了,小十郎!」

身後的伊達軍發出了各種歡呼聲,彷彿這不是戰場,而是某人的應援會一樣。我無奈地搖搖頭,扯著韁繩和大家一起向前出發。

伊達政宗的聲音在遠處傳來:「酷酷的打一場吧!」

紅色的光與藍色的光猛烈地撞擊,擦出激烈的火花,在空中閃過好幾處殘影。

我不禁感慨著又是一場神仙打架,虛晃身體躲過一前一後的夾擊,又架住第三個人的刀。每次戰場上為什麼總有人想要夾擊我?我看上去很好欺負?

想不通的我歪了歪腦袋,卸掉防禦,避開砍下來刀飛快的用短刀刺中敵人的脖子。

不等周圍的人驚愕,我又動了起來,動作完全也不比伊達政宗慢。

一擊斃命。

鋒利的短刀刺穿敵人的盔甲,捅進人的胸口。

這和殺溯行軍的感覺不同,溯行軍的身體是冰冷的,就算有血也沒有什麼溫度。人就不一樣,有呼吸,有聲音,有溫度更有明確的想法。

這場戰鬥早已有了結果。

雖然伊達軍看起來不成型,但是真正在戰場上卻有着令人意外的戰鬥力。而另一邊伊達政宗和淺井長政的戰鬥也算結束了。

「吾之正義是不屈不撓的……按照正義之光的指引,即使痛失手腳,吾也絕不止步!」強弓之弩的男人依舊堅持的擋在伊達政宗的前面。

「長政大人!」

「阿市?」

織田市?為什麼她會在戰場上?

我疑惑地抬頭,看到了遠處穿着輕甲向這裏本來的女人,因為太焦急,她無心看着地面摔了一跤,在倒地后又立刻抬起頭:「長政大人,快逃!」

什麼意思?

我順着她跑來的路線看過去,一排舉著槍的戰隊正瞄準這裏。

震耳欲聾的槍聲,一聲接着一聲。

「趴下!」我大聲喊著,衝到了最前面但還是慢了一步,淺井長政的肩甲被打穿衣服上很快就被血浸染。

我沒有任何顧慮的將他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把前面的阿市也拽到了身後:「趴下!」

揮舞的本體將靠近的子彈一個個的擊飛,直接用本體與槍對抗還是有些草率,我的身體開始有些吃不消,大概是輕傷或者中傷了吧?

對面軍隊的頭領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他嘴角那抹愉快的笑容深深地刺激到了我。

去他喵的!

——為破壞我的衣服後悔吧!

我,太鼓鍾貞宗,在槍火中真劍必殺了。。 半夏嘆氣,

「去年,大概是最熱的時候,二小姐想去散暑,選了一個叫百海林的地方,叫上大小姐一起,奴婢也跟過去了。」

「那個地方確實涼爽,就是湖有些多,白天倒沒事,就是晚上容易落湖。」

「偏那天晚上二小姐非要出去,要大小姐陪著,大小姐勸不住二小姐,就跟著去了。」

「結果,兩個人就真的落了湖。」

「回到木屋,又特別冷,就點了火,奴婢和春香伺候的時候,一切好好的,等奴婢和春香去外面做飯的時候,木屋就著火了。」

「大小姐為救二小姐,被火燒傷了臉,變成了這般模樣。」

蕭玉嬋聽著,冷笑一聲。

這二小姐是故意的吧?

蕭玉嬋問,「春香是誰?」

半夏道,「伺候二小姐的丫環。」

蕭玉嬋若有所思。

「有機會,也帶本王妃去那個地方轉轉。」

「還是算了吧!從那天失火后,百海林就被皇上封了,那裡再也不能去散暑了。端王妃要是想散暑,找別的地方。」

蕭玉嬋笑了笑,又問道,

「即便燒傷了臉,可如果及時醫治,應該會好,怎麼會到現在還沒好?」

半夏又嘆氣,

「那些庸醫們,奴婢都不好說。」

「初也有人給大小姐瞧臉,瞧好了些,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忽然又惡化了。」

「每一個來給大小姐治臉的郎中們都是這樣,即便是御醫,也是這樣。」

「大小姐臉上的傷一開始真沒這麼嚴重,後來被治的越來越嚴重,夫人就不敢讓人再治了。」

「把那些人都趕走後,夫人就讓大小姐好好養著,也別說,那些庸醫們不來,大小姐臉上的傷就不惡化了,只是也治不好了。」

蕭玉嬋聽著,從剛開始的懷疑,變成了肯定。

那一場大火,肯定不是意外,是人為。

而去百海林散暑,大概也是肖婷早就預謀好的,為的就是拉上肖畫。

到底是想讓肖畫毀容,還是想直接燒死她,只有肖婷自己知道了。

不過肖畫的臉老是治不好,剛開始起色,後來又惡化,必然不是那些郎中或是太醫們的問題,而是肖婷的問題。

肖婷不會讓那些人治好肖畫,故而,看那些人把肖畫臉上的燒傷治的有起色后,便使了手段。

不是蕭玉嬋小人心思,而是這故事就是套路,一聽就知道這裡面的蹊蹺了。

蕭玉嬋看了肖畫一眼,沒言語。

只衝著半夏說了句,「你家大小姐還真運氣背,消個署,把臉都消毀了。」

半夏不滿。

端王妃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半夏哼一聲,不搭理蕭玉嬋了。

蕭玉嬋拍拍兩手起身。

半夏縱然不滿,但看蕭玉嬋起身要走,連忙做恭送禮。

肖畫也起身,做了個送禮。

蕭玉嬋朝她們擺擺手,「以後有機會了再聊天,本王妃先走了。」

半夏心想,誰還跟你聊天。

肖畫倒是出奇的心裡劃過一抹暖流。

雖然端王妃說話有些不給人面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她沒惡意,跟那些偷偷摸摸議論她臉的女子們不一樣。

·

蕭玉嬋走出偏僻的地方,看到如意和王清雙在找她。

王清雙手中似乎還拿了一個東西。

看到她,立馬跑過來。

「你上哪裡去了?找你半天。」

蕭玉嬋看著她手上的東西。

王清雙朝她面前一遞,「就是給你的,別眼饞。」

蕭玉嬋鬱悶。

誰眼饞了?

不就是一個破蓮蓬嗎!

在她那個時代,誰還吃這種玩意。

雖然嫌棄,但還是接了。

王清雙說,「很甜的,嘗嘗,我專門為你摘的,算是咱們今天結拜的見面禮。」

蕭玉嬋剝了一個出來吃。

還真的挺甜。

但是,拿這個當結拜禮,也太寒磣了吧?

正這麼想著。

「改天咱們也來個正式結拜,你說是割手指滴血呢,還是去關公廟拜關公,還是磕拜天地?」王清雙摸著下巴尋思道。

蕭玉嬋白她一眼,「你知道的還挺多。」

滴血,拜關公,磕天地,哪兒聽來的?

「那是。」王清雙挺得意,「我經常聽我哥哥說。」

蕭玉嬋好奇,「你哥做什麼的?」

「說書的。」

「啊?」蕭玉嬋無語,「說書的?」

她不是鄙夷說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