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未來

劍身上凶焰索繞,仿若擇人而噬的凶魔,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

毀滅之劍。

這是一柄焚天,裂地,摧毀一切的劍。

轟隆。

轟隆。

毀滅之劍凝聚,九霄上異象頻生,滾滾驚雷肆虐而下,好像要將此界徹底摧毀一般。

下一秒。

神雲催動毀滅之劍,一劍開天闢地,將空間一分為二。

當頭朝著姜尚斬落下去。

這一劍,攜無盡氣勢,劍光萬丈,激蕩九州。

這一劍,讓乾坤失色,劍氣充斥,無孔不入。

儘管如此。

這一劍,並不是最恐怖的存在。

真正讓人害怕的是,九天之上落下的雷霆。

楚帝對眼前出現的驚雷,一點都不陌生。

天罰。

一劍引動天罰,這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就算是楚帝,亦是驚恐萬分,覺得不可置信。

這時。

三路聲音突然傳來,「小子,這一劍有傷天和,已經對此界的天道造成了威脅,所以才會出現。」

「不知道為何,原本這天罰應該會降落在使用此劍之人身上,眼下卻恰恰相反,有點奇怪。」

楚帝劍眉一挑,一臉茫然。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天罰會降落在姜尚身上,這不應該啊。

遠處。

神真看到這一幕,面色勃然大變,現在他恨不得一掌將神雲擊斃。

如果此戰神雲不能斬殺姜尚,返回之後,他必將親手將其了解。

真是太狂妄自大了。

小覷楚帝就是他致命的錯誤,將然還與楚帝進行五局三勝的挑戰。

如果不是所謂的挑戰規則所在,他早就出手上前,把姜尚轟殺。

此人戰鬥中突破,已經成長到很危險的地步,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未來必將是神國的勁敵。

還有楚帝。

如果不是挑戰規則限制,這會兒,他已經送楚帝上路了。

哪裡還有這麼多麻煩事情?

一切都怪他晚來了一步,神雲自作主張,簡直愚蠢至極。

好在這一刻。

天罰神雷向姜尚轟擊過去,他註定一死,神國將獲得這場大戰的勝利,也算是有驚無險。 與此同時,蘇御找到了歐陽麟,說清楚了蕭暝前來刺殺他,卻被他將計就計的整個過程。

在麒麟府,只要是登上麒麟功績榜的,都有資格覲見聖人。

「蘇御,你做的不錯,你繼續隱藏,深挖出更多潛伏在我麒麟府的魔道弟子,到時候,將他們連根拔起。」得知消息后,歐陽麟大喜,隨即皺眉道:「至於秦刃,他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勾結魔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稟告給上面,等上面回復后,我再回復你,給我半個時辰就夠了,你在這裏等我。」

「好。」蘇御點頭,耐心等待。

半個時辰后,歐陽麟取而復返,道:「上面已經同意你處理秦刃了,你放心,到時候,所有人都會配合你行動,只要你殺了秦刃,相信魔道潛伏在我麒麟府的那些人都會相信你。」

蘇御與歐陽麟再次商量了一下細節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內,剛回去,就遇到了蕭暝,還有黃金任務殿的王虎。

「王長老。」蘇御拱手道,但心裏卻有了想法,這王虎怎麼會與蕭暝在一起,難道他是魔道的人?

王虎死死的盯着蘇御,笑道:「蘇御,你剛才去了哪兒?」

蘇御心頭一動,難道自己去找歐陽麟被對方發現了?

頃刻間,蘇御想到了什麼,與其遮遮掩掩,遭到對方的質疑,還不如順勢而為,反而更容易獲取到信任。

「我剛才去見了歐陽麟。」蘇御道。

「你……」聞言,蕭暝色變。

難道,蘇御真的是騙他的?

而王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冷冷的盯着蘇御,「你找歐陽大人做什麼?」

「哼,還能做什麼?都是你們無能,要不是你們無能,秦刃豈能有機會數次安排人手暗殺我?」

聞言,王虎與蕭暝面色一沉,他們在判斷著蘇御這句話的真實性。

「還有,因為我登上了麒麟功績榜,為麒麟府立下了大功勞,目前的我,已經初步獲取到了麒麟府的信任,只要我繼續為麒麟府立下兩件功勞,定能獲取到他們更大的信任,到時候,就可以將我師尊救出來。」

這話一出,兩人迅速對視了一眼。

王虎眯眼道:「你是說,你這次立下大功勞,登上麒麟榜,是為了獲取到麒麟府的信任?」

蘇御淡淡的掃了眼王虎,嗤笑道:「不然呢,你真以為,就憑我的能力,真能聯手十一位聖人封印那一尊勾魂使者?」

蕭暝面色一變,道:「難道,是幻魔聖尊大人暗中相助您的嗎?」

蘇御一聲冷笑,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無比傲慢的看着兩人。

有些話,點到為止,說多了,反而引人懷疑。

王虎深深的看了眼蘇御,最終點頭道:「蘇公子,今晚,我們一起行動殺秦刃。」

蘇御心頭冷笑,這老東西,果然是魔道的人,而且依舊對他不放心,想要拉他一起行動,就是怕殺了秦刃后,他忽然帶着麒麟府的高手出來,。將他們兩個一網打盡。

如果蘇御敢暗算他,他到時可以抬手將帶在身邊的蘇御鎮殺。

蘇御點頭,答應了下來。

即便是王虎不這麼說,他也會主動提起。

夜深人靜。

蘇御與王虎,蕭暝,已經來到秦刃面壁思過的地方。

首先,王虎與蕭暝走了進去。

「你們怎麼來了?」而此刻,看到王虎進來,秦刃頓時皺眉道,「蘇御的人頭呢?」

轟隆。

與此同時,當他們進去后,這個房間內,頓時暗沉了下來,一個巨大的結界,凝練而出,封鎖了四周。

這是魔道的封魔陣。

可以隔絕周圍一切氣息。

「王虎,你這是要做什麼?」當看到封魔陣出現后,秦刃頓時面色一變,他從王虎的身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不善。

「你說要做什麼?」而就在此時,蘇御也走了進來,臉上帶着淡淡的冷色,在他身邊,還跟着一頭噬靈。

這頭噬靈,就是蕭暝的那頭八層空間的噬靈。

「蘇御,怎麼是你這小崽子?」見狀,秦刃頓時面色大變,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咬牙切齒的看着王虎,「王虎,你竟然騙聯合這小子來害我?」

「聯合?你想什麼呢,老東西,我蘇御,可是幻魔聖尊的弟子,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你,敢來暗殺我嗎?」蘇御嗤笑道,「從一開始,你與王虎的聯合,不過只是假象而已,我蘇御要殺你,你就跟螻蟻一樣。」

「嘶,你是幻魔聖尊的弟子?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調查過你,在這之前,你一直在一個叫贏國的小地方,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大武,你怎麼可能是幻魔聖尊的弟子。」

「再說了?幻魔聖尊在幾十年前,就被關押在我們麒麟府了。你豈能有機會接觸到他?」

機會?

等等?

聞言,秦刃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難以置信的道:「難道是在昨日……」

昨日,蘇御去了麒麟聖殿。

據說,也跟着歐陽麟去了一趟麒麟府強者坐鎮的地牢。

難道是在那個時候嗎?

蘇御點頭笑道:「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如今,我已經是幻魔聖尊大人的弟子。」

聞言,秦刃面色一變,看向王虎道:「哼,王虎,你不要被這小子騙他,他昨日才去的我們麒麟府的地牢,怎麼可能那麼巧就被幻魔聖尊大人看上了。肯定是這小崽子矇騙你的,就是為了唆使你來為他所用。」

轟。

他的話音剛落下,蘇御雙手捏訣,演化噬靈訣,頓時他的身上,出現了一絲魔道氣息。

「噬靈訣?」見狀,幻魔聖尊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蘇御在這之前,都不會噬靈訣,如今忽然就會了。

這說明了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

就是在昨日,有魔道的人,將噬靈訣傳授給了蘇御,而蘇御也在短短一日內,將噬靈訣初步修鍊成功了。

而昨日,蘇御接觸到的人,根據白峰師弟所說,那人就是幻魔聖尊。

前後結合,顯而易見,蘇御這噬靈訣,就是幻魔聖尊傳授的。

對於這一點,王虎他們也得到了內部消息。

至於蘇御與幻魔聖尊接觸后,具體聊了什麼,就沒有人知曉的。

但不管聊了什麼,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蘇御的噬靈訣,的的確確是從幻魔聖尊那學會的。

而能讓幻魔聖尊親自傳授噬靈訣,除了他的弟子外,還能是什麼?

。 放下茶杯拍手稱讚的中年老者笑道「好好好,不錯今日本官確實是有喜事麻煩伐柯,不知道伐柯能否幫我那不爭氣的犬子尋得一個正室?」

只見伐柯捂嘴笑了笑,回答道「哎呀!瞧大人這話說的,老身本就是拿着朝廷的俸祿,免費替本縣加冠男子尋找正室的,況且還是大人親自開口的那老身定義不容辭替令公子找一位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敢問大人令公子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於是中年老者就讓管家拿來筆墨紙硯用袖子擋住寫下生辰八字,在摺疊起來遞給伐柯。

拿到紙條的伐柯興高采烈的說「放心!大人就在府中等著老身的好消息吧!」

說完就離開了楊府去尋找本縣富商鄉紳以及衛所官員府中的千金小姐來配對八字。

另一邊的歷城縣衙門義莊內,軍醫大夫正在用針插入屍體,試試看有沒有中毒身亡的?但無一例外被發現的三具屍體都是衣衫不整,有着明顯被性侵的痕迹。

檢驗完畢屍體過後明歷城縣典史:陳升文,便向吳俊振與劉瑞林彙報道「兩位特使,老夫有一事建議?眼下不是發現了有泰山派弟子姦殺同門師妹之事嗎?而且此案還牽扯到了之前的幾個案子,畢竟最近發生此類案件而且能成功逃脫,還能掩埋屍體的,那必定是武功高強之人?所以老夫認為咱們應該去泰山派走一趟。」

這個分析不無道理!而且去泰山能有效的查清事實還有詢問逃脫的泰山派弟子下落,其次就是怎麼證明此案是泰山派弟子所為呢?

難道僅僅憑着一個被捆綁住手腳的男子以及店小二的口供?想到這吳俊振似乎覺得出事之時,從樓上跑下來的男子好像在哪裏見過?非常的面熟?

帶着疑問吳俊振就與劉瑞林拿上符節去調動明濟南衛總旗前去抓人,由於那個男子當時趁亂走了!故此沒有線索,不過吳俊振對他有些影響就請來畫師親自畫了幾幅圖案,讓士兵們拿着全城貼告示通緝。

隨後吳俊振就帶着士兵回到客棧包圍外面,嚇得正在用膳的客人們落荒而逃!店小二連忙招手道「哎哎哎!客官怎麼就走了!還沒結賬呢?」

有些客人丟下十幾枚銅板轉身就走,看着落荒而逃的客人,店小二搖搖頭眼神直視前方,這才發現有衛所軍士兵闖了進來,明濟南衛總旗不由分說立馬就抓住店小二要帶他走。

從后廚出來的掌柜一見不對勁連忙上前阻攔卻被士兵給推開,吳俊振與劉瑞林在店小二的告知下,得知昨晚那個公子的下落,轉而又帶着士兵前去楊府抓人。

此情此景恰好被楊府管家發現,他推開一半的門問道「你們這是為何?閆總旗你帶着士兵來此是想幹嘛?」

只見明濟南衛總旗用眼神示意楊府管家開門,體會用意的他很不服氣的打開房門說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們就進來吧!出了什麼事我可一概不負責。」

就這樣吳俊振帶着士兵進入楊府在後院抓住了正在餵魚的花花公子押回了縣衙,走在路上明濟南衛總旗有意無意的靠近花花公子。

感覺不對勁的劉瑞林連忙過去追問道「楊公子,來說說昨晚都發現了什麼事情吧?為何兇手會綁架你去遇害人的房間,又要在此解決掉你呢?莫非是想栽贓陷害?」

故以為聰明的花花公子點頭表示兇手就是想陷害,可是這樣一來就暴露出了問題?那就是既然是要陷害那麼,兇手就應該在官兵未出現前就離開客棧,又為何還會說自己是冤枉的?很明顯如果不是兇手想栽贓,那麼就是楊公子在說謊?

而且之前兩位證人都說了屍體是被藏在隱蔽處的,那麼這麼一來也就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兇手是熟知歷城縣乃至濟南衛一帶環境的,按照這個推理不難得出兇手根本就不是泰山派弟子,因為泰山派弟子屬於初來乍到那種,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熟悉地形,就是作案的話也必定會露出馬腳,而且身份也是被人熟知的,故此幾率被排除了。

所以經過吳俊振與劉瑞林邊走邊分析,倒是這個楊公子身份可疑?吳俊振又突然聯想到了眼前這個男子不就是之前自己在縣衙門口遇到的那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