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未來

喬音將解開鎖的喬母送到醫院救治,陸景深已經提前安排了最好的病房,等到醫生給喬母看過情況,都上過葯安頓下來之後,喬音終於鬆了口氣,疲憊地趴在喬母的病床旁邊睡著了。

月光灑落下來,陸景深看着喬音熟睡的側顏,沒忍住伸手為她撩了撩髮絲。

將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陸景深嘆了口氣,給身側一直守着的陸景鴻遞了支煙:「今天謝謝了,欠你個人情。」

陸景鴻把煙推回去:「還在醫院呢。也用不着謝,幫你是應該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都沒開口。

害怕吵醒喬音,陸景深提出去外面談,陸景鴻也點頭答應了。

「其實林權的事我覺得有點蹊蹺,B市的監獄可以說是守備森嚴了,但還是被鑽了空子。」陸景深靠着牆壁,眼神逐漸陰沉,還帶着一絲危險,「林權今天的表現你也看見了,你覺得他像是那種能一個人從監獄里逃出來的人嗎?」

「你懷疑是有人在針對我們?」陸景鴻神色嚴肅起來。

陸景深說:「不然呢?喬音跟我們又不一樣,不是什麼名門望族,沒誰會閑着沒事去動她,唯一的目的不還是我們嗎?事實上,我們也已經牽扯進來了。」

他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喬音。

陸景鴻嘆口氣:「生在陸家,我們也是沒有選擇。既然事已至此,以後好好保護她就是了,你也不用負擔太重。」

「嗯。」如此想着,陸景深也沉默了。

陸景鴻公司那邊還有一大堆事等着他處理,醫院不會久留,沒過多久就離開了。

醫院就剩下陸景深一個人,他回去坐在喬音身邊,輕聲說道:「對不起啊音音。」

如果不是因為捲入了他們陸家的這些彎彎繞繞里,喬音和她的母親也不會遭受這種痛苦。

以後他會更加努力地保護喬音,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由於晚上發生案件的地方在商場,喬母被綁架的事傳播得意外得快,即使是警方也無法抑制住眾多網民自發上傳的視頻。

而且陸家在B市的威名大家都聽說過,一時間網絡上幾乎全部都是關於喬母的事,畢竟事恐怖事件,關注度還挺高。

【聽說喬音的媽媽被綁架了,而且還是被前夫。天,我開始恐婚了。】

【不過聽說陸家這次幫了喬音不少,他們感情還真是好。】

【喬音太可憐了。】

大家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只覺得現在丈夫殺妻的案件實在太多,一時間網絡上掀起了一股恐婚的風潮。

這件事也很快傳到了林倩和林義軒的耳朵里。

喬音醒過來的時候,林義軒就已經急匆匆趕過來了。看見躺在床上的喬母,他心裏一陣心疼:「她現在怎麼樣?」

見到林義軒喬音還有些意外:「沒什麼大礙,就是被林權那個人渣毆打過,留下了一些小傷,但是不礙事。」

林義軒並沒有被喬音的話安慰道,眼眸中反而擔憂更甚。

可能是礙於喬音在這裏,他也不敢離喬母太近,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神色悵然。

此時喬母醒過來了,一睜眼看到床邊的林義軒,又看見喬音,聲音有點嘶啞:「我這是在哪?」

「醫院。你受傷了,需要好好休息,還是別起來了。」林義軒按住要起身的喬母,動作溫柔極了。

「媽,你和林叔叔好好聊會兒,我出去一趟。」

喬音識趣地從屋子裏退出去,把這個二人世界的空間留給了林義軒和喬母。

順便還給了喬母一個wink。

一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擔心成這樣,這種好男人難道還不拿下嗎?

喬母接收到了喬音的信號,臉色一紅,瞪了她一眼。

這孩子還真是古靈精怪的。

喬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給他們關好門,自己在門外悄悄看着。

林義軒不知道跟喬母說了什麼,之後就起身給她倒水,還喂她喝,甚至來的時候帶了許多水果,坐在床邊拿着水果刀一點點地給她削皮。

這男人的側臉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帥氣得很,又那麼溫柔體貼,還是媽的初戀。

喬音覺得實在是太合適了。

陸景深突然從她身後竄出來:「看什麼呢?」

她嚇了一跳,很快就回過神來:「這不是在看我媽和林義軒的愛情故事嗎?你別說,這男人還真的很適合我媽,你看那溫柔勁。」

「我難道不溫柔嗎?怎麼平時沒見你這麼誇過我?」陸景深這個醋罈子又開始了。

喬音無奈:「你溫柔,你全世界最溫柔。」

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究竟哪裏來的那麼多鬼情緒。

陸景深也好哄,被誇之後立刻勾起唇角,眼角染著笑意。

林義軒的確很盡職盡責,身為林氏集團的掌權者,現在整天泡在醫院裏給喬母端茶送水,幾乎包攬了一切,把喬母照顧得特別好。

喬音看了一天下來甚至覺得自己沒有插手的餘地。

算了,她還是去做其他的事,不要在這裏當電燈泡了。

「對了,我聽說昨天林權準備引爆炸彈的時候是梁懷州把林權打暈了?他人現在在哪裏,我要去給他道個謝。」喬音看向一旁的陸景深。

。 葉瓷清冷的眼眸里掠過了一抹深意。

她幽暗的眸光自劉國良的身上掠過,只見他頹然地盯着手銬,不可置信地念道:

「不可能,不可能……」

李順遇那邊則熱鬧的多了。

她連踢帶咬,幸虧已經戴上了手銬,不然就是上手掐了。

拷她的人是個年輕的小警察,臉皮薄,估計也沒見到過這樣的潑婦,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是另外一個老警察看不過眼,走過去喝道:

「鬧什麼,襲警是重罪!」

李順遇這才沒有再動手,而是沖着葉瓷齜牙咧嘴:

「你這個賤人,我知道你跟張局長認識,是不是你叫他來的?」

見葉瓷毫無表示,她又半是威脅半是哀求道:

「張局長,你別聽那小賤人瞎說。我什麼事都沒犯,您要是抓了我,就真不怕我上訴嗎?」

張明面色微沉,威嚴開口:

「這逮捕令是上面親自簽發的,我沒有越權處理,一切都合乎法律規定。」

「而且我們是掌握了證據這才來抓人的,君太太要是不服,可以隨時上訴。」

他的聲音一字不漏地傳到了邊邊角角。

在場的人都知道。

張局長這話不單單是告訴君太太。

也是在告訴他們。

他是按照規定行事,不懼上訴。

「我先回去審審看,有新的進展,我再通知你。」張明低聲說完。

葉瓷卻用手肘一抵,阻了他的步子,忽然拔高了聲音問:

「張局長,我想問問,要是有人侵犯了我的私隱權,我可以告他們嗎?」

在場媒體俱是一愣。

君家二小姐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張明倒是沒有顧忌,點了點頭說:

「當然可以。」

葉瓷收了手,含笑道:

「我沒問題了。」

張明不解其意,摸了摸剛冒出髮絲的平頭,帶着人走出了會場。

劉醫生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倒是乖覺得很。

李順遇卻不停地掙扎,沖着葉瓷大罵,「你這個小賤人,當初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賤人……」

葉瓷冷冷嗤笑,「你還不該生我呢,既然不想看見我,還整天在我面前蹦躂,你是來找虐的嗎?」

「再罵,再罵你也出不來了。信不信,我再告你一條擾民。」

犀利的言辭讓李順遇一口悶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難受非常。

臨出門之前,她還怨毒地瞪了葉瓷一眼。

葉瓷卻沖着她展顏一笑,突然揚聲道:

「既然害堂哥的兇手找到了,我們就來解決誰才是抄襲者的問題。」

「我現在才想起來,其實不用在現場畫設計稿,也有辦法查出是誰抄襲了的。」

「我向來喜歡在我自己的作品裏落個印記,不過位置都很隱蔽,一般人看不出來。」

剛被拉出門的李順遇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大變,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

誰料警察早就對她有了防範。

她根本就掙脫不了,只得憤怒地喊道: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張明斜瞥向她,「君太太,法律不是兒戲。你要是拘捕的話,可不是三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李順遇頓時如墜冰窖。

她終於知道了葉瓷那個笑容是怎麼回事。

葉瓷分明是故意說出剛才那番話來的。

為的便是讓她因為擔心歡兒生出焦慮。

她明明知道葉瓷是什麼用意,卻還是忍不住去擔憂。

葉瓷的設計稿上真有所謂的印記嗎。

既然有,她為什麼不早說出來?

李順遇亂成了一鍋粥的腦子忽然閃過一個最合理的猜想。

但這猜想卻令她手腳發涼。

是不是……

葉瓷猜到了歡兒情急之下會做出傻事來,這才沒有說出所謂的印記。

怪不得,她會讓人召開新聞發佈會。

虧得她跟歡兒還以為是設計聯盟的人終於承受不住壓力,打算妥協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葉瓷的算計之中。

她太可怕了!

。 華夏航天局,一場會議正在舉行。

秦元清正在聚精會神地聽着,這一場會議正是關於月球軌道空間站工程的會議。

自從華夏在地球空間站建立了,‘雙環太空站’也在持續快速地推進,去年更是實現了載人登月,是否在月球軌道建立空間站就提上了日程,毫無疑問相比起‘天宮號’空間站,月球軌道空間站,在相同規模情況下,技術難度和耗資都會提上了許多。

但是建立這麼一座月球軌道空間站,又顯得很有必要,這樣月球軌道空間站與月球表面的科考基地就可以形成一上一下互相呼應,一旦這個月球軌道空間站建成,航天員都可以直接在月球軌道空間站和月球表面科考站之間來回,實現長時間工作執行任務,而不是在短短時間內就得返回地球。

而這個月球軌道空間站,則是被取名爲‘月宮’空間站,與被取名爲‘廣寒宮’工程的月球表面基地形成了呼應。

可以這樣理解,‘月宮’空間站就是前往‘廣寒宮’的一箇中轉站。

有這樣的一個‘月宮’空間站,日後開發月球都會顯得相對簡單不少。。

所以前面舉行的三次會議,從各個角度都論證了,‘月宮’空間站是極有必要的。

“我建議,在今年就將‘月宮’號核心艙先送上去。如果核心艙運轉穩定,節點艙與工作艙的發射任務就儘快提上日程!”NASA的一位主任提出自己的建議。

‘月宮’空間站,並不是直接上‘雙環太空站’,畢竟‘雙環太空站’的造價太驚人了,要進行的難度也太大了。所以一開始,‘月宮’空間站的目標就是‘天宮號’空間站。

而‘月宮’號核心艙是整個月球軌道空間站的核心組建,能提供電源、推進、導航、通信、姿控、溫控、充壓的小氣候環境等多種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