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未來

喻言整個人都有些六神無主了,摸著肚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許沁就一直無言的陪在喻言的身邊,喻言現在需要的不是聊天,而是陪伴。

再堅強的人看着自己的老公躺在病床上,也不可能堅強的一滴眼淚都不掉。喻言強忍着,只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

周深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到陸知衍的時候,眼神里的光暗淡了幾分。

「少夫人,我對您很失望。」

周深看着陸知衍,目光都沒有給到喻言,就這樣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許沁看不過去,但是想起之前護士的囑咐,也低聲不滿的說道,「你失望?喻言比你還失望。明明都已經到了門口,卻不進去救自己的老婆,非要鬧到這種份上。」

鬧?

周深怨恨的眼神看着喻言,彷彿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一般,「你失望?你們有什麼可失望的?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陸少,而不是少夫人。」

周深是跟了陸知衍很久很久的人,他見過了陸知衍的太多的狀態,卻唯獨沒見過陸知衍身受重傷躺在病床上。

曾經的他也是號令整個集團,是集團的王,如今卻像是一棵草一樣,躺在床上沒有生機。

「沁沁,你在這裏看一會,我有話和周深說。」

喻言將手機等通訊設備放在了許沁的手裏,同時也將周深身上的設備拿了下來。

「一會談完,我自然會還給你。」

喻言轉身走出了重症監護室,順着走廊,走向了一旁的安全樓梯。

走進安全了樓梯之後,又找到了一個隱形的門,走了進去,裏面是一個小的儲物間。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秘密,恐怕外人是根本就不來這裏的。

周深不解的看着喻言,眼神里也是不善。

從前周深有多看好喻言,如今就有多反對。

「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吧,沒必要再往裏面走了。」

周深不願意再走,也不知道喻言到底是鬧的什麼把戲。

喻言沒有說完,而是將一旁的燈打開,狹小的空間里站着兩人,周圍全是工具,顯得異常的狹小。

「周深,你跟着陸知衍很久了吧!」

「是!」

「你可真的了解他?」

「自認為應該比您還了解!」周深的話里話外都透著不屑。

如果不是因為她,陸少也不會被送進病房,之言集團也不會顧家暴跌。

一切,都是因為喻言的胡鬧。

「所以,你也知道我被困老宅。我給你們發了那麼多條短訊,你們都無動於衷?」

喻言原以為只是他們太忙了,並沒有看到她的短訊。

她不介意,但是如果看懂啊了,裝作沒看到,還將所有的問題都放在了她的身上,那他們二人可就過分了。

或許是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感受到了喻言的憤怒,也在肚子裏開始翻跟頭,表達着自己的憤怒。

冷不丁的被踢了眼下,喻言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哎呦了一聲。

「別再這假裝肚子疼。喻言,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糊塗。昨天陸少才因為你差點就廢了一雙.腿,給你打電話掛斷,發短訊不回,我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一下劉找到你。」

「而且,我也沒想到,陸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你竟然將此等髒水潑在他的身上。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周深也不願多說,看來把通訊設備留下才和他說話,就是為了讓今天的話留不下任何證據。

這個女人……真狠。

周深自然是不會對喻言做什麼的,就算是真的要處理,也應該是陸少自己好了之後處理。

現在,他只能夠提着陸知衍守護著公司,守護着他的生命安全。

周深離開了,只剩下喻言獨自做在這裏,回味着他的話。

陸知衍給自己發短訊了?

怎麼可能?

自從上次出事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接到過陸知衍的一個電話,一條短訊。可她還是相信,陸知衍一定會看到短訊來救自己的。

喻言收起了心思回到了監護室,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已發短訊的號碼,確認是陸知衍的沒錯。

在看了看手機的通訊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電話未接通的記錄。

她那麼期待陸知衍來救自己,怎麼可能會掛斷電話。

這一切,都是陸知衍交代周深這麼說的么?

陸知衍,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

喻言懷孕了,護士不建議她在醫院守着,就勸退了。

許沁不放心喻言一個人回家,就讓李子豪開車,將兩個人送到了陸知衍的別墅。

這裏,算是他們的家,酒店也不想呆了,自然就只能夠回到這裏。

剛剛走到門口,就迎面聞到了一陣惡臭。

「似乎是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言言,這裏沒有人看守么?」

許沁問著這個味道不悅的皺眉,這也太難聞了,再靠近一點點,她就噁心的想要吐出來了。

喻言也是皺眉,但是反應沒有許沁那麼大。

這個味道,真的有點奇怪。

「我不知道,家裏的事情,一向都是陸知衍打理的。我也好久都沒有回到這裏了。」

喻言說着就要推開門往裏沖,但是被李自豪拉住了。

「老婆,你先帶着少夫人去車裏坐一會,我進去看看。」

他們不知道這個味道代表了什麼,但是作為醫生,他知道。

這是屍體散發出來的腐爛味。

在陸知衍的別墅里,怎麼可能有屍體呢?

這樣的場面,自然是不適合讓兩個人女人看。

「可是……好吧,你小心,我倆在車子裏等你。」許沁其實很好奇往裏看,想進去一探究竟。

但是目光觸及到李子豪的目光的時候,當即就反應了過來。

這裏面恐怕不是她們能看的。

詭異的氛圍讓喻言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但是也沒有多說,而是跟着許沁鑽進了車子裏。

剛要關上車門的時候,喻言拉着李子豪的衣角,「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要如實的告訴我。」

喻言的眼神堅定。

李子豪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如是說的話,她會衝進去一探究竟。

「好!」

李子豪看了一眼許沁,就開着手機的錄像功能走了進去。

喻言在車裏坐着,總是覺得惶恐不安。

剛剛看着別墅裏面,手心裏都急的出了冷汗。

「你別擔心,李子豪會有分寸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會處理的。」

許沁安慰著喻言,但是發現自己怎麼說都是徒勞。

因為喻言手心的汗水就更多了。

三分鐘之後,李子豪就從別墅里出來了,只是……還沒等到車子旁邊,就彎腰在花園的邊上嘔吐了起來。

許沁也顧不上喻言了,順手從車裏拿了一瓶水就奔向了李子豪。

「發生了什麼事?」許沁低聲的問著。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感覺到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出人命了。你帶喻言離開,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李子豪低聲的說着,並拉着好奇想要轉頭的許沁。

「別回頭看,你開車帶着她離開。陸知衍已經出事了,現在喻言更不能夠出事了。」

「快去!」

李子豪推了一下許沁,就一個人走到另外一邊去打電話了。

許沁不放心的看了看李子豪,決定聽他的話,帶着喻言離開。

「出來什麼事?」

喻言在後座上,還沒來的及問完,車門就落了鎖,許沁一言不發的啟動車子,很快離開了別墅。

看着節節倒退的別墅,喻言似乎已經知道是什麼事了。

在車子離開之前,一切還都只是猜測!

但是車子離開之後,反倒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別墅里出了大事了。

「沁沁,停車!」

喻言拍打着駕駛位的座椅。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夠連累到你,李子豪讓我帶你離開,我斷然不會讓你有機會摻和進去。」

許沁說什麼都不同意喻言下車,車子竟然開的前所未有的快。

任憑喻言說什麼,許沁就是頭也不回的將車子開到了自己家的樓下。

——

另外一邊

周深已經接到了李子豪的電話。

「你先在家裏等著,我馬山就到!」

周深看了看病房裏的陸知衍,低聲呢喃道,「陸少,真的印證了你的猜想,他們真的已經開始動手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夠處理好的!」

周深叫來一旁的保鏢,急忙的交代著,「陸少的病房,除了剛剛來的醫生護士之外,絕對不能夠讓任何人進入!」

「只要是臉生的醫生或者護士,一律按照不安好心處理。」

經過之前辦事失誤的保鏢,對於周深交代的事情格外的留心。

現在無論是陸知衍還是喻言出事,他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保護好陸總。」

周深非常的不放心,總覺得這背後可能會出問題,但是他一個人實在是分身乏術。

周深離開醫院之後,在陸知衍所在的病房的樓層,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換上了醫生的白大褂,混入了值班醫生的行列里…… 你們也別想得太好了,這樣的陣道修為也不是一兩天能達到的,就算有我的傳承你們也不可能一兩天就能超越他。

二寵本來還沒有在意凡楊說的什麼,可是聽到凡楊後面這句話,二寵本來都看向王生的目光,一下轉向了凡楊,凡楊說的這話,這中間的意思太過嚇人了。

聽凡楊的意思是說,這次他們傳承的陣道,居然比王生的還厲害,這下他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了,一開始他們還以為凡楊在說笑,可是看到凡楊那平淡的神情后,他們知道凡楊說的是真話,因為太平淡了。

越平淡表示真實的可能性越大,可是明明這樣厲害的陣道,凡楊如何說得這樣平淡的,他們現在真的有些搞不懂凡楊了,那怕是他們天天在一起,也一樣弄不懂凡楊。

現在的凡楊好像和他們不是一個層次了,隨意的感悟就讓他們感覺高不可攀,以前還可以用天賦形容,現在他們真的沒有辦法形容凡楊了,這和他們想像的差了好多。

你們這樣看着我做什麼,我傳承給你們的東西,都是到了神境的,你覺得我還比不上他不成,不過就算是這樣,你們要完全融合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所以別高興太早了,

「小主人,我們真的可能到神陣師的程度嗎?」

或者說真的可以像王生這樣,用一個陣法擋下所有的天劫。

這個天劫可沒有看上去這樣簡單,你以為他為什麼一下就弄來四十九道天劫,這個天劫其實也是一個陣法,我只能說這次雷罰之靈真的會玩。

「小主人,你別說笑了好嗎?」

這個是陣法,你的意思是說那雷罰之靈也能用陣法,為什麼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所以說你們傻,都到現在了還沒有看出來,你們沒有發現,這雷劫下得有些久嗎?到現在這四十九道雷劫都還沒有消失,你以為是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