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未來

沸騰的水浪,捲起了千重,拍打在四周。

幸虧這四周沒有其他人,這幾年早就搬空了。

現在,如同水漫金山,又如天河之水傾瀉下來,人間全是水花。

藺九鳳一劍開了天,一劍也斷了海。

那洶湧的魔物全部人間蒸發,藺九鳳周身浪花飛濺,可他完好無損,一點都沒有被打濕,站在西湖水上,看向了那條毒蟒。

「去死!」藺九鳳冷漠道。

他踏步行走,所到之處,洶湧的水花直接恢復平靜。

百丈金身也大步流星走着,在黑夜裏極其顯眼,捏起拳頭,施展了一門藺九鳳之前簽到的拳法。

六道輪迴拳!

金身一拳打出來,代替的是藺九鳳,所以六道輪迴拳的威力,在它手上爆發。

毒蟒怒吼,張開大嘴,那尖銳的獠牙如同巨劍,堅固且鋒利,含有劇毒。

嘭!

但佛祖金身不給他它這個機會,六個黑漆漆的大洞,搭配了金色的拳頭,直接砸在了毒蟒的毒牙上。

咔嚓!

毒牙直接被砸斷了,毒蟒的頭顱甩來甩去,砸在了萬佛聖塔上。

轟隆隆!

萬佛聖塔直接被這一下砸塌了。

一十八層的佛塔。

世人眼裏極其可怕的佛塔。

鎮壓江南道地區的可怕勢力。

人們口裏的超級勢力。

竟然就這樣崩塌了。

萬佛聖塔本身的和尚呢?

只見這一刻,盛雲和尚帶着自己的嫡系手下,倉皇逃走,根本不管倒下的萬佛聖塔。

那些走不掉的和尚,早就被魔物侵蝕了心靈,現在被淹死了一大堆。

萬佛聖塔就這樣倒下了。

那毒蟒被砸的暈頭轉向,不過萬佛聖塔倒了,它被鎮壓的尾巴也得以脫困,它自由了。

它急忙搖頭,把自己的眩暈感驅除,自由的感覺很爽,毒蟒立即就想開溜。

它知道打不過藺九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你逃不走。」藺九鳳冷哼一聲。

百丈金身快速踏着虛空,順手一抓,就抓住了毒蟒。

然後,不管掙扎的毒蟒,在無數雙注視的目光下,直接把毒蟒撕開了。

活生生的撕開了。

一分為二,鮮血淋淋,毒蟒慘叫,震耳欲動,十分可怕。

但百丈金色卻沒有任何反應,抓起巨蟒的頭顱,再度狠狠一砸。

咔嚓!

巨蟒直接沒有聲音了,被砸扁了。

百丈金身隨手一丟,毒蟒的殘屍砸在了西湖裏,漂浮起來,沒有任何生機了。

百丈金身安靜的立於天地間。

藺九鳳則是看向了萬佛聖塔。

倒塌的萬佛聖塔,露出了最底下的部分。

一個龐大的佛門陣法,一個老和尚坐鎮其中,在陣法下面,有五個地窟。

其中兩個地窟的封印已經鬆動了,剛才那魔物就是從鬆動的封印里跑出來。

但這個封印不是吸引藺九鳳的原因。

他關注的是那個坐在封印上的老和尚。

一個乾癟,消瘦,如骷髏一樣的老和尚,閉着眼睛,雙手合十,坐鎮在中央。

那五個地窟下面,魔物瘋狂的衝擊,封印搖搖欲墜,但是老和尚每次念叨幾句,一股極其精純的佛門真氣就擴散四周。

鎮壓了魔物。

藺九鳳走上封印,觀察老人,問道:「大師是萬佛聖塔的人?」

老和尚這才睜開眼睛,一對眼睛如琉璃一樣美麗,這是藺九鳳就見過最美的眼睛。

和小白貓眼藏星空的眼睛不相上下。

「老衲是佛三和尚,為萬佛聖塔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和尚。」老和尚輕聲道。

「寂寂無名可不準確,大師的修為如此可怕,鎮壓這些魔物輕而易舉,為什麼不制止萬佛聖塔走上偏路?」藺九鳳問道。

這個老和尚在竭力鎮壓魔物,但是萬佛聖塔卻是放任魔物。

「新一代的住持入魔了,我也想去制止他,但是這些年來,魔物越來越可怕了,我已經無法離開這裏,對外界一點幫助都起不到,曾經的高手要麼歸順了這位住持,要麼被打壓,暗害了,我也沒有辦法。」佛三和尚搖頭嘆息道。

「那你們的住持呢?」藺九鳳眼神一冷,問道。

「剛才就跑了,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佛三和尚嘖嘴道。

對於新住持這一點本事,佛三和尚很欽佩。

見勢不妙,立即開溜。 「唏……韋德先生……您為什麼要突然襲擊我?」

坐在客廳里的伊萬臉上敷著冰袋,羅素也在一旁揉着自己發痛的肚皮,剛才齊跡踹他的那一腳是真的挺狠的,用羅素的話來說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踹斷了。

「搭檔,看來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我和伊萬以後會成為新的搭檔。」羅素說道。

埃迪強忍着笑容看着他們:「看來韋德又做夢了不是么?你們可能不知道,以前的韋德每次睡著了都會追殺我和伊萬。」

「你們先閉嘴!」齊跡突然抬起了雙手,「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你們是不是那個變化多端的蠢貨,這樣,我來問一個問題,你們回答,回答不上的我就會殺了他,沒錯!這些問題只有真正的你們才能回答的上!」

齊跡說着舉起了一把銀亮亮的沙漠之鷹手槍在眾人的面前晃了晃。

此時的客廳里還有正在啃大列巴的紅坦克,他對於發生的一切好像都不是很在乎。

「咕嚕。」羅素吞了口口水,「好像這群人里只有我會被子彈打死,蟹不肉,我現在感覺我就像正在被一根**指著。」

「那就先從你來,」齊跡指著羅素,「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裏?!那時候發生了什麼!」

羅素想都沒想就說:「埃塞克斯變種人學校,我還讓你睡在上鋪,那天晚上還打雷下雨了,然後第二天我們就被抓去冰盒監獄里了。」

齊跡點點頭,接着看向埃迪:「你第一次來見到我,是因為什麼事?」

埃迪沉吟了一陣:「好像是因為你摧毀了黑色工廠,然後我來找你做採訪記錄,沒錯,就是這樣。」

「毒液喜歡叫我什麼?!」齊跡指著埃迪繼續問道。

這時候毒液的腦袋從埃迪的腦袋裏伸出來狠狠的撞了一下齊跡的腦袋:「嘴賤的雇傭兵!我要吃掉你的腦袋!!!」

「好吧……」齊跡揉着發痛的腦袋看向伊萬:「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裏?」

「阿賈克斯的……」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齊跡說完看向紅坦克,「紅坦克,你呢?你的小腦袋裏有沒有屬於我們獨有的愛情記憶?」

「我們是在冰盒監獄里見面的,一起對付電索。」紅坦克言簡意賅。

聽到這話之後齊跡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來我是回來了……」

「到底怎麼了韋德先生?」伊萬將冰袋調轉了一個方向繼續敷發腫的眼睛。

「我不知道為什麼掉進了一個奇怪的夢境世界,一個叫做弗萊迪的傢伙一直在糾纏我……我現在感覺現實和夢境交織在一起,給我的感覺就像把雪碧和雷碧還有搗碎的奧利奧和奧利給兌在一起一樣難以分辨,噁心至極。」

「雪碧和奧利奧我知道,不過雷碧和奧利給是什麼?」羅素問道。

這時候齊跡的視線看向了客廳的牆壁:「伊萬·司機,你什麼時候把牆補上了?」

眾人紛紛看向了那面本應該有兩個破洞的牆,哎,現在沒了!

大家都清楚的記得那是前段時間那兩個雇傭兵笑臉和暴怒來搞得……當然,那一切都和紅坦克脫不開干係。

「我沒有補過,因為大家都住在這裏,如果裝修的話對所有人的身體都會造成或多或少的影響。」

這時候豪宅的大門被輕輕推開,懲罰者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弗蘭克!你先別動!」齊跡大吼道,剛進門的懲罰者頓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們。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們第一次是在哪裏見面的?」齊跡問道。

懲罰者笑了笑:「韋德,我從來不會記那些過去的事情。」

「砰!」

齊跡果斷扣下扳機,接着懲罰者的額頭出現了一個血洞。

此時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都在獃獃的看着齊跡……

「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都在夢裏,夥計們。」齊跡說道。

……

此時在真正的世界中,真正的懲罰者正坐在一座小鎮的酒吧里喝着酒,在不遠處有一條非常出名的街道,街道名為『榆樹街』,

齊跡帶着其他幾個人跑到那裏想去買點東西,而懲罰者卻拒絕了,所以他一個人坐在小酒館里喝着酒。

「夥計,外地來的吧?」戴着頂黑色帽子的酒保低着頭擦著玻璃杯問道。

懲罰者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小鎮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來過了,不過聽我一句勸,還是不要在這座小鎮待太久,這裏有夢魘。」

懲罰者笑了笑,仰頭一口將杯中的伏特加灌進了嘴裏:「不管是什麼來我都會把他的腦袋打爆。」

「哦,那是很好的。」酒保慢慢抬起了頭,露出了弗萊迪的面容,緊接着他猛地探出右手的鋼爪朝着懲罰者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