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未來

然後收起手機,放下筷子,就那麼坐着看寧溪坤繼續耍花樣。倒想看看他還能蹦躂到幾時。。 夜色闌珊,京都的繁華盛宴在夜幕下開演,喧鬧的俱樂部里燈紅酒綠喧鬧一片。

梁欣怡打了N多個電話找韓中騰,電話一個沒接,最終她還是輾轉問了他好幾個朋友才問道韓中騰現在在哪裡。

站在俱樂部門口,她抬眸看著頭頂璀璨的霓虹燈,刺眼的燈光扎得她眼眶一陣酸澀。

走上了這條路,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擺脫不掉韓中騰的魔爪了。

這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一眼看不到頭。

她想要得到幫助,想要往上爬,就必須靠著她,忍著羞辱出賣自己來依賴他!

在京都她沒有人脈沒有關係,一切的一切她都沒得選!

她拿著韓中騰曾經給她的會員卡交給前台,前台看了她的會員卡,識別了身份,這才把韓中騰的包廂號告訴她。

上了樓,她找到包廂號,站在門口敲了許久的門,裡頭傳來鬼哭狼嚎的唱歌聲喧鬧聲,她的敲門聲直接被蓋了過去。

咬咬牙,她打開門直接闖了進去,五光十色的包廂里霓虹燈搖曳四射,借著昏暗的光線,梁欣怡快速找到了沙發里左擁右抱的韓中騰。

包廂里的人看到突然闖進來的身影,一個接一個跟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喲,小妹妹,你是新來的?長得還挺標緻的嘛!」點唱機旁邊拿著話筒的男人對著話筒調侃了一句。

話筒的聲響一下子傳遍了整個包廂,原本還埋首在女人胸口的韓中騰聽到聲音,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點唱機旁的男人見她杵著不懂不吭聲,打量了眼又調侃了句:「你這年紀看著還是個學生嘛,這麼小就出來做這行了?來,過來陪哥哥唱兩句!」

被當成出來賣的陪酒小姐,梁欣怡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攥緊了手微微發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來找人的!」

「喲,找誰的啊!這是誰家的啊?」

那男人邪肆的笑著,指著沙發里一溜的男人,「這是你們誰家的啊!」

沒等沙發里的男人們開口,梁欣怡已經朝正中的韓中騰走了過去,一把拉開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在她剛剛坐著的位置上直接跨坐了下去。

她緊緊的保住韓中騰的脖頸,偏著頭在他耳邊道:「我有事找你,這一次,不管你出什麼條件都可以!」

「……」這下子,在場的人都明白過來,原來是找韓中騰的。

就著這坐姿架勢,還有她那副學生裝扮,在場的哪個不是明白人!

敢情這個就是那個被睡了的未成年小丫頭?

韓中騰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扯開她的手,輕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這倆人都能滿足我的需求,我要你何用?」

梁欣怡除了長得好看點,比這倆化了妝的女人清純了一點,其他的對她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梁欣怡像是被打了一耳光一樣,直接被韓中騰這話羞辱得差點哭出來。

可她還是拚命的忍著忍著,指甲扣在了肉里也還得認真,因為韓中騰就喜歡她故作清高的模樣。

她懂得如何從他的軟肋下手,他喜歡她,無非也是因為她比外頭的女人乾淨,比他們清高,就算犯賤去求他,也還要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外頭的女人一個個對他臣服諂媚,唯獨她一次次被逼無奈。

可他就是犯賤,就是口味獨特,就是喜歡這樣的她!

。 李濟和吳訥兩人商討了一夜,最後決定還是要聽從南宮偃月一開始的吩咐,努力保住季淮安。

李濟心裏清楚,畢竟南宮偃月是長公主,還是要討好的,而且季淮安也就是廢物一個,即便這一次從大牢裏被救了,在平南王那裏也沒了利用價值,不足為懼。

李濟把玩着手中的菩提子手串,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心裏太清楚了,老東西季澤宮的私生子少說也有七八個,就光自己知道的都有四個。

而這些私生子中,從六品修撰孫茂的實力不容小覷。

他將是自己拿下平南王府的最大的敵人。

至於現在的嫡親長子季淮安,自己從來沒有放在眼裏過。

他頂多算是奪權遊戲中的一隻小老鼠,沒等他想明白,自己就會將他一口吃掉。

與此同時,平南王季澤宮昨日去督察院施壓不成,今日打算進宮找皇帝求情。

只是他並不知道,南宮偃月比他去的還要早。

御書房內,南宮炎珏端端正正地坐在龍椅上,那模樣彷彿一個乖巧聽話的學生,正在聽老師授課。

在南宮炎珏的身旁站着一個男人,長孫懷南。

只見他低着頭,畢恭畢敬地,順從得像一隻綿羊,絲毫看不出來從前張揚放肆的模樣。

看着自家弟弟和長孫懷南故作乖巧的樣子,南宮偃月心裏着實想笑,但今日是來談論正事的,容不得半點分心。

「炎珏,季家販賣私鹽一案你打算如何處理?」

「自然是嚴懲了。」南宮炎珏脫口而出。

「那季淮安私自行賄一事呢?」南宮偃月又問道。

「按律當斬。」南宮炎珏立刻回答道。

他不明白,這麼簡單的事情,皇姐為何要進宮和自己商討呢?

「皇姐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季淮安不能殺!」

南宮偃月這一席話讓在場的兩人都懵了。

長孫懷南是雲里霧裏,迷糊得不得了。

他腦子裏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南宮偃月還深深愛着季淮安!不然他怎麼也解釋不過去。

比長孫懷南還不解的是南宮炎珏,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是多麼好的打壓季家的機會呀,怎麼可以這樣就放過了呢?

「皇姐為什麼呀?莫不是你還……」南宮炎珏小心翼翼地問著,他知道,這和離一事再怎麼說也是皇姐心裏的一道傷,提起還是會痛的。

「炎珏,你長大了,該清楚孰輕孰重了。」南宮偃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季淮安不成大器,平南王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如今你登基不過三年,雖然有舅舅在朝中輔佐,但是大多數官員依舊屬於平南王一派,你要學會不露鋒芒。」

南宮偃月這一席話讓南宮炎珏茅塞頓開。

他瞬間理解了南宮偃月的想法。

不是不打壓,只是時機不成熟。

看着南宮炎珏不再疑惑的表情,南宮偃月放心地點了點頭。

正當她打算繼續說下去時,門外的太監突然大聲喊道,「平南王萬福。」

御書房內,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 聽到這話,許建功直接癱坐在沙發上,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這個賬本如果曝光了的話,那他和方慧,就再也擺脫不了關係了。

黃良也懵了,他原本還想用這個轉賬的事情,要挾許建功和方慧,讓他們逼迫林漠去背黑鍋。

現在,這賬本曝光了,他手裡也就沒有任何把柄了。

「賬本……賬本怎麼會曝光了呢?」

許建功顫聲道。

方慧:「我得到消息,好像……好像是周家放出來的賬本。」

許建功嚇得一哆嗦,顫聲道:「我說他們怎麼都撤資了呢,原來……原來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啊……」

許冬雪面色慘白,顫聲道:「現在怎麼辦?」

這賬本上面,還包括她的那些消費,她也擺脫不了關係啊。

屋內幾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許建功方慧都看向了許半夏。

許半夏咬牙道:「我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做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

「你們非不聽,還說這是什麼商業手段?」

「現在,報應來了吧!」

「你們知不知道,這次的合伙人,包括周家啊。」

「你們這麼做,是連周家都想坑了,你們覺得周家人都是傻子嗎?」

「現在成這個樣子了,你們說怎麼辦?」

許建功方慧懊悔不已,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聽許半夏的勸。

甚至,他們都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讓黃良去建築公司。

如果沒有黃良,他們安安心心賺五十多億,這也挺好啊。

結果,鬧出這麼一件事,一點便宜沒佔到,反而是許家都要跟著完蛋了。

正在眾人沉默的時候,林漠終於開口了:「爸,媽,其實,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我可以嘗試著找人融資,籌措一批資金,先把這批客戶的購房款退了。」

「這麼一來,這些人就不會揪住咱們不放了。」

許建功方慧互視一眼,方慧低聲道:「林漠,你……你知道這要籌措多少資金嗎?」

「我聽外面說,單單是退錢,就要退五六十個億啊!」

「你去哪兒籌措這麼多錢?」

林漠:「我會想辦法的。」

「不管怎麼樣,都要嘗試一下嘛!」

許建功和方慧嘆了口氣,兩人只能無奈地點頭。

「好吧,那建築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林漠,你……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林漠點了點頭,剛要離開,許半夏卻拉住了他。

「爸媽,先等一下,我有件事得先說清楚!」

方慧皺眉道:「你又有什麼事啊?」

許半夏道:「爸媽,這次林漠去籌錢可以。」

「但是,我希望,以後建築公司的事情,你們不要再摻合了!」

「還有,把黃良調走,你們以後,也不許再往建築公司安排你們的人了!」

許冬雪立馬急了:「姐,你……你這什麼話嘛?」